目前日期文章:200901 (7)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聽。
  不同的高度不同的聲音。
  聽浪筒裡頭,訴說的故事。

  好久不見,有時候想念,
  你永遠在那裡。
  或許每天情緒不定,但總是等著你。
  就愛這樣蔚藍的你。

  冬天裡用溫暖包圍,夏天裡又灑下一片清涼,
  有時響個不停,想法在整個天空間迴盪,
  有時歡騰,讓世界都亮了起來,
  有時卻靜,就連把大石頭通通丟進去也不發出一點聲音,
  不論細語,或是吶喊,你總是聆聽。

  人長大了,世界變了,
  你也更加包容了,
  你仍是永恆的。

JonNDHU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new

JonNDHU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在麥當勞對面的自助餐廳,
  制服底下青澀的心,
  上厚厚的妝,聊著不著邊的話。
  也不為什麼就總能笑得很開心,
  哪管臉上的妝有哭過的痕跡。

  後來,才慢慢長大。

JonNDHU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我被跟蹤了。
  就叫他魅影吧。
  這傢伙總是如影隨形般地緊緊跟著,白天在我背後窺視著我,夜裡竄進我的車後座跟著我去買消夜。在書局的時候,又被狠狠地襲擊。

  翻閱了一下新書,我不忍看下去。因為我不希望讓自己在公眾場合下大聲哭喊。所以我把書放回去,默默記起他的位置,走向另外一側。
  繞過書架,我看了三次都看到一半的書不在那裡。看來是下架了。我找不到,繞過一層層的書架,來回踱步。我找不到,那書架之間若有似無的存在。我總感覺轉過頭就會看見的不屬於現在。我想是沒機會再看見了。我找不到,就在我知道我想要找的兩樣東西都不在這的那一刻,他就來了。從我的背後跳了上來,讓我不由自主地彎下了腰,蹲了下來。我撐不住他。
  沒有人看見,因為我也看不見他。所以我不喜歡談他。但是他總是擋在我的面前,讓我看不見現在。許多時候,我就說不出話了,因為我總是看見他。最後我還是挑了五本書去結帳。就在我走出書店之後他開始在我耳邊低語。他一直都偷偷地跟蹤我,他這麼說。接著他讓我看見了,我自己,遠遠走在前頭的我自己,盲目的我自己。我就是如此地盲目,所以看不見背後的人也看不見眼前的他。
  我開始在熱鬧的街頭快速穿梭,卻甩不開他。我回到車上的時候,他已經在那裡等著我了。不管我到哪裡,他總是在那裡,準確地如同老練的獵隼撲向獵物一般。
  他開始不停地說話,我停不住他。
  我知道他怕酒,那可以趕走他,但我明天就要開車回家了,今天不是一個可以讓自己醉倒的日子。

JonNDHU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winter

  昨天中午,記不清第幾次以那樣的方式醒了過來。
  有喜有悲,如果說在夢中因為太開心而醒來是件可惜的事情,那麼在夢中因為太傷心而醒來或許該是件值得喜悅的事情。可惜開心之後醒來面對的是現實,而傷心醒來面對的仍然是現實。或許就因為這樣儘管撐著幾乎要裂開的背,張著急欲閉上的眼睛,也抗拒著夢境。
  洗把臉,卻被自己的臉色給驚嚇到。原來我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差一點認不出那個人。有人說一個人的眼睛一輩子都不會變,然而眼前的自己連眼睛的顏色都變了。汙濁泛紅、眼眶下垂,關在這樣窗內的靈魂又已經變成怎樣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透過這面窗已經看不到光芒,看不到夢想。再怎麼去衝撞,仍緊緊地被失落給禁錮著。我透過紅腫的雙眼看見生活一切也都亮起了紅燈。
  房間又亂了。
  原以為整理房間也能整理心情,可惜的是,或許其實根本就沒有心力再去整理。何必?如果從內心深處就亂了,再怎麼整理都是亂的。
  這一陣子以來唯一真正的開心就是那一夜。
  可是仍然繼續告訴自己,我不能就這樣找出口,那樣會讓我更迷失。
  疲累的背在撕裂,耳朵瘋狂地耳鳴,溫度也接近失調。
  這一切,終該有個結束,或開始。

  再撐下去,都到這時候了,就撐下去吧。

  痛,結束了以後再讓你去深海底自由地流放。

JonNDHU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在昏倒又醒來過後。
  落在眼前的那把剪刀,笑臉卻仍如此地溫和。
  沒有思緒、沒有言語、沒有白天與黑夜。
  厚重的冰雪落下前的瞬間,閉上眼睛卻仍然是那把剪刀。
  雪白刀柄。
  刀上的笑臉,讓這把刀一點都不像刀了。
  傷口如此真實,滲紅。
  像是小丑的臉上掛著的笑容,粉飾底下的波動。
  正是因為那樣,這樣的笑容太不真實。
  燒熱的鐵,看起來仍會冰冷堅硬。
  若就這樣直接握緊,只怕留下烙印。

  怕了。

  然後冬天又來了。

  天冷了。

JonNDHU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梅花開了


  租屋門前的梅花開了,推開紗門一時間有種外面下過了雪的錯覺。迎面而來的冬風,和天空一樣的冷冽清灰,卻不再那麼地陰暗。
  苗栗的梅花開了嗎?
    剛開始,最早拿起單眼就是和哥一起拍梅花、李花。

梅花開了


  自己一個人在花蓮,這是第四個年了。
  第一年,我們在壩子家。慷慨地讓了整棟別墅給我們的壩子,實際當我們班導也才兩個月。對於現實的熱忱,對於理想的思索,勾動了當時年輕氣盛的我們。那一年半夜寒風刺骨之間我們一排機車穿梭在沒有路燈的山間。吃完消夜,去過海邊。才終於把高中歲月劃上了句點。
  第二年,我在這個房間。看著轉播,一個人跨年。心,在海邊。
  第三年,仍然是一個人跨年,但掛著淚。兩通電話,一通告訴我,與外公永別。一通是我說,再見。
  第四年,我獨自跨年。整理完房間開酒喝到醉。紅酒灑上了高中穿到現在的襯衫。那襯衫的釦子早已脫落,袖子底下的縫線也裂了大開。傍晚氣溫降的時候更是冷到發抖。然而我卻不捨,不捨的衣服被我親手洗了又洗。洗不去的,也就深深烙印在那。留著,穿著,這些破掉的衣服穿上是我的眷戀。破了,我補不回,染了,我洗不清。但我昏倒在地之前還記得要把它們給拋開。終於知道,醉的感覺。

JON_0665

JonNDHU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